叶筱筱听了他的话以后,似笑非笑的着徒弟,马有三垂着头不吭声。
叶筱筱问道:
“你是怕我生气,还是怕我不跟你去木兰婷?”
马有三摇头道:“我知道师父向来是仁者仁心的。”
“只是木兰婷不止一次的想要害你,尤其那天在宴会上,虽然徒儿未能参加,但宴会上的很多细节徒儿也是知道的。”
“如果她不是想要害您,恐怕也就不会生这一场大病了,她这样的人咎由自取。”
“因此师父您不去给她病,徒儿也是能明白的,这只是从徒儿的角度来,外人并不知道您是我的师父,你也要求保密。”
“这样情况下,我没有理由拒绝给县主病呀,更何况,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仅管我没什么本事,可我身为一个医者的心却是货真价实的。”
叶筱筱淡漠的着他没有吭声,心里对他还是很满意的。
一个郎中如果连最起码的仁者之心都不存在,那么也就没有必要再做郎中了,那只能是刽子手而不是医者。
叶筱筱沉默片刻道:
“你把县主的详细情况给我清楚。”
“脸上的神色,具体的反应,事无巨细,越详细越好。”
马有三闻言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