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我父亲生病,家人传了消息过来,他病危,我想着过去他最后一眼。”
“一路上都挺着急的,风餐露宿不算,就算是打尖住店也是进门就睡,醒来就走,可后面我就发现不对劲儿了。”
“到了后面原本应该挺平坦的一条路,却几次三番的遇到土匪来捣乱,我们三人都被抢了干净,可他们依然不依不饶。”
“哪怕,最终从我们身上抢走一块帕子也是好的。”
“那会儿我就觉得不大对劲儿,但这个混蛋什么都不,我也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到了娘家后,还是没能上我父亲最后一面。”
“眼见着把父亲送走了,我也难受的不行。”
“在家里待了一段时间,便准备回到凤凰城来,回来的这一路上,更是变本加厉,没走出多远,从家里带出来的东西和吃食便被抢光了。”
“我等于是走回来的,回到了尚府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儿。”
“刚好我的手帕交过来找我聊天,到我这个样子惊讶不已,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就和她了闹匪患的事。”
“可我的手帕交:不可能呀。”
“前两天她才走过那条路,算算日子其实和我走过那条路的时间是差不多的。”
“没有理由,同样的时间走过去,他们抢我就不抢她的。”
“这会儿我就发现不对劲儿了。后面我便派人去查,或许是因为我查的紧了,这混蛋终于了实情。”
“他那天住店的时候,遇到了你们,但是他却没告诉我:你们住在那。第2天早上,我走的时候他也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