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草揉着后脑勺,跟着秦执和夏墨染来到他们的房间,心翼翼的问:“我现在可以提问了吗?”
“可以。”秦执面无表情,幽蓝的眸子明他还在生气。
夏墨染关切的探查艾草的脉膊:“二师兄,你感觉怎么样?”
“就是后脑勺疼。”艾草。
“那是摔的。”夏墨染笑了。
“秦宇给我了下了什么毒啊?怎么我一点儿没察觉?”艾草问着,偷偷看秦执的脸色。
唉,大师兄又要骂他学艺不精了。
果然,秦执一记冷眼横过来:“学艺不精!”
艾草耷拉下脑袋,委屈的声嘟喃:“全怪我吗?我进师门才多久师父就跑路了……”
“什么?”夏墨染听到了,奇怪的问,“师父?跑路?”
“咳,可不是吗?我才进师门没多久,师父就跑去石花村隐居了。然后收了你这个可爱的徒弟,就把我忘记了。”艾草哼哼。
夏墨染:………
问题是,她也没辨出那是什么毒!
秦宇给她解药的时候,她还特地闻了闻解药的气味。但那粒解药就是一片白色的药片——纯粹的西药制剂,若不进行化验分析,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组织。
也许,那是《药典》之外的东西。
“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回容城。”秦执。
胸前忽然传来锥心的痛,他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尽,难受的抬手揉了揉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