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江瑶安就和江临松一起进宫面圣。
快到御房的时候,太后派了人来,江瑶安便独自去了太后住的凤栖宫。
太后是李湘灵的亲姐姐,江瑶安之前跟着李湘灵来过好几次,记忆中的太后是个极端庄和善的人。
“臣女江瑶安拜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进殿,江瑶安就跪下行礼。
凤栖宫的地面被擦得很明亮,映出殿中的富丽堂皇,太后的声音比之前苍老了许多:“不必多礼,起来吧。”
“谢太后。”
江瑶安起身,对上太后温润慈的眼。
纵然精心保养,太后脸上还是爬上了细纹,鬓角也生出银丝,她怜惜的着江瑶安,问:“哀家听你是从郴州去的越西,又从越西赶回瀚京,这一路奔波,累坏了吧?”
赶路自然是累的,尤其入了冬,风吹在脸上如同刀刮,江瑶安的耳垂和脸颊都生了冻疮,这会儿站在温暖的殿中,冻疮隐隐发痒。
她没有逞强不累,只低头:“能为陛下效命,是臣女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