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州神情未变,朝花容伸出手,温和的:“抱歉,我好像吓到郡主了,但请郡主放心,我对郡主是没有恶意的。”
默州的昭陵话的不如穆珂那样流畅,带着一点口音,但声音不似一般越西人那样粗犷,道歉的时候很诚恳,给人一种笨拙的无措感。
花容以为是自己的反应太大了,有些不好意思,正想抓着默州的手起来,却发现他腕间有一枚艳丽的红痣,脑袋毫无征兆的痛起来,像是被人用力砸了一锤。
花容痛得闷哼一声,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
“郡主……”
士兵的惊呼渐渐远去,神智很快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你有个很疼你的哥哥,你们因为意外失散,你流落到风月楼被妓子养大,后来又进了忠勇伯府做丫鬟,你的哥哥一直在找你,你也很想见到他,左手手腕有一颗红痣的人就是你哥哥,你要好好听他的话,帮他达成目的,记住了吗?”
花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佛案上的香炉里,无数僧人在对着她吟诵,一遍遍的告诉她,她有个哥哥,她的哥哥在找她,她必须帮哥哥达成某个目的。
她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那声音却还是不断地钻入耳朵,蚂蚁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实在被折磨的不行了,她只能大声:“我知道了,我有个哥哥,他腕上长有红痣,我会帮他达成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