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云骓的名字,萧茗悠的反应又激烈起来,她试图推开太子,急急道:“殿下要折辱妾身可以,但不要这样阿骓,他赤诚善良,重情重义,绝不会如殿下这般……唔”
这话激怒了太子,他堵住萧茗悠的唇,不容拒绝的将她霸占。
“既然你这般喜欢他,下次,本宫就当着他的面让你哭出来!”
——
江云骓把花容从医馆接回贺家已是晚上。
见花容是被江云骓抱着的,玉晚眼底闪过恼恨,却还是上前,故作关切:“少爷,花容姐姐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可是生病了?”
江云骓没有要理会玉晚的意思,花容哑声回答:“只是来了葵水,没什么大碍。”
玉晚撇撇嘴,暗骂花容矫情,而后:“方才州府大人派人来请少爷回府去住,还贵人邀少爷过两日一起去山里狩猎,花容姐姐身子不适,还是奴婢陪少爷一起去吧,奴婢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狩过猎呢。”
玉晚一脸期待,并非真的想去狩猎,而是想这京里来的贵人究竟是何模样,万一被贵人中,不定她就能跟着回京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了。
“狩猎都要带些什么东西啊……”
玉晚兴奋的个不停,江云骓觉得吵,把花容放到床上后,不客气的反问:“你什么都不懂,去了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