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好奇的问道。
老妪若有深意的看了林山一眼,伸手说道“那块玉佩你该还给我了。”
林山看了看闻人清晗,并没有立即归还,这时候闻人清晗说道“前辈,那块玉佩是家母所有,也是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了。”
“留在你们这里,只会给你们带来杀身之祸。
如果你们不介意,那你们留着也行。”
老妪并没有坚持。
“多谢前辈。”
闻人清晗道了声谢,接着又好奇问道“您刚才说,那块玉佩该还给您,莫非这块玉佩一直在您手里?
您当初又是怎么得到的?”
“这是我从赵正义那里偷来的。”
老妪似乎还有些得意,嘴角忍不住抿起一丝笑意“当年你闻人家遭遇横祸,全都是因为阎松。
想必你也清楚,阎松曾跟你们家是姻亲,所以你父母对他很信任,就把鸳鸯佩的事情告诉了他。”
“可是你父母万万没想到,阎松就是个卑鄙小人,他随后就将这个秘密告诉了赵正义,从而博得了赵正义的信任。
当年的血案,就是赵正义一手策划实施的,还将这个黑锅成功的甩给了,当时来追查鸳鸯佩的血宗。”
“前些天,魁南古墓开启,赵正义却没参与,可是因为前辈?”
林山将心中怀疑问了出来。
老妪点头道“不错,是我用玉佩引他去了北岭,本来我已经设计好了埋伏,可是赵正义奸猾狡诈,竟被他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