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软的身子靠向赵颐的怀里,附耳道:“二爷,你让皇上将守在西苑的侍卫给撤走。”
赵颐顿时明白沈青檀的用意,她是要引蛇出洞。
兴宁坊,赵家。
二夫人坐在昏暗的屋子里,形容憔悴。
他们一家搬来宅子住了有一阵儿,屋里头仍旧散发出一股潮气味儿,令她十分不适应。
起初搬来时,二夫人便受不了,成宿成宿的睡不着。
如今熬不住了,方才能合眼睡一会儿。
她过了大半辈子的富贵日子,万万没想到,晚年居然要过清贫的日子。
这座宅子空空荡荡的,一件像样儿的家具都没有。
她问弟弟要了一银子,添置了物件儿,便全都花没了。
再去找弟弟要银子,弟弟只给她一包银子,让她省着一点儿花。他手里也没有多余的银子,大头全都拿出去孝敬贵人了。
想到这里,二夫人心里便涌出一股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