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师兄弟都是孤儿,我师傅又是个神经质一个,又不会带孩子,从把他们抱回道馆里之后,就当狗一样散养着,只有我比较正常。”陈川咧嘴笑了笑。
苏泽明留意到周围投来异样的目光,脸上有些挂不住,连忙拉着苏航宇就要远离他们这群人,然而他刚要转身,那个黄脸男子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明天不宜出门,明天对你来是凶相,大凶之日,最好呆在家里吃斋念佛,否则必有血光之灾,妻离子散,甚至有性命之危!”
苏泽明被黄脸男子的话吓了一跳,狐疑道:“你还会算命呢?”
“会一点点,你明天吉数为零,意味着从明天一整天,无论你去到哪里,都是凶相。”
苏泽明一听对方这话就不乐意了,所有方位都是凶相,那是不是得在床上呆一整天?
“那你倒是看,明天是我的大凶之日,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你煞气太重,业障太多。”
“业障太多?我看是神经病太多吧,你可能不知道,出现在我身边的,不是神经病就是脑残。”苏泽明意有所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