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把乔渝州也招揽过来,做他的左膀右臂。
这个饱腹诗书,不耻下问的针灸术天才,如果学会了药帝门的针灸术,绝对是针灸术上的第一人,虽然他天赋不高,但肯虚心请教,钻研到极致,就冲这份少见的谦逊,苏泽明也要把他招揽进来。
苏泽明现在也求贤若渴,不求对方天赋有多高,只要有这份谦逊和诚心,他完全可以打破药帝门那些奇怪的规矩,将药帝门的医术传授给这些天才。
现在中医正慢慢退出大众视线,学习中医的学生也越来越少,而真正掌握古古中医医术的那些专家名医,都拿着惊人的高额报酬,却不能将自己所学的医术传授给有心人,这就导致在很多年轻人眼里,像药帝门这样的中医门派垄断了中医界,但想要进入这些门派学习医术的门槛又非常之高。
现在中医界出现了严重断层,中间夹杂着各色各样的伪大师,上面是固步自封,不肯传授医术的大师和国手,下面是拿着微薄工资,求学无门,难以进入中医门派的学生,大部分学生天赋都很一般,这些门派又眼高手低,自然就劝退了很多年轻人。
他并不是想开宗立派。
只是和乔渝州一样,让更多的年轻人传承真正的古中医医术,毕竟这是国粹和文化,包括其他领域,如今也有很多国粹和非物质文化遗产,已经消失在了大众的视野中,甚至很多医科学校近些年也取消了中医科。
“那好,我就和苏先生比试比试,看看我能不能入你的法眼,之前听闻苏先生的师傅是药帝门的护法长老,苏先生的医术一定在我之上。”
乔渝州憨笑了一声,点头应道。
苏泽明见他答应下来,心头不禁乐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