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明没有搭理他,这时候他已经将酒杯里的红酒喝完了,抬头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听到你好像在打我老婆的主意啊。”
“我没有,你绝对听错了,是他的!”
蔡有权立刻来了个否认三连,将锅甩到闻涛头上。
“尼玛!蔡有权,你卖我?”
闻涛气得差点昏死过去,不过他现在已经和废人没什么分别了,几乎全身瘫痪,除了四肢其他地方还能动,还能开口话。
“只许你卖别人,不许别人卖你?”蔡有权瞅了他一眼。
闻涛被骂得不敢直视苏泽明的脸庞,脸上总算出现了些许懊悔。
“兄弟,是我有眼无珠,你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我马上就从你眼前消失,滚得远远的,保证不再踏进江北一步。”蔡有权哭丧着脸,对苏泽明不停的拱手作揖。
“现在认怂了?知道怕死了?”
苏泽明轻哼一声,这老子脸难看得要死,又哭又笑的,看着就恶心。
“我过,我这人很气,你打伤白烊我可以轻饶你,毕竟之前我也打了你的人,但你打我老婆的主意,那就由不得你了。”
蔡有权一愣,声反驳道:“我这不是还没付诸行动吗?随便两句就要弄死我,太霸道了吧。”
“不服啊,不服就动手,我这人性格就这样,你真以为我是圣人?实话,我老婆那么漂亮,任何一个男人接近她我都会嫉妒,哪怕只是随便两句,我也会生气,以前我胆怕事,那是因为身体不好,才任由某些人欺负,现在我还会让他们骑到我头上拉屎?那真就是废物了。”
苏泽明自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