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眼神中透出一股悲凉:“而是直觉,我对他,再熟悉不过。”
“他不是他,一开始我就发现了。”
“我这些日子疯狂在找法子,想要祛除附身。”
“却发现毫无办法,只有杀了他……”
她到这里,沉默了一下,最后才开启红唇:“总而言之,不止是我的怀疑,更重要的是山海界的安危。”
“所以,我已经做好决定了,这件事必须去做。”
南宫月抬起手,玉色的手臂泛着水润的光泽,格外晶莹:“那么现在,你只要把你师傅炼制好的毒丸给我就行,那毒丸药效极强,能让他失去行动力,这就足够了。”
“来,把药给我。”
但宁天没有抬头,只是低头道:“这药不能给你。”
南宫月当即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宁天再道:“我的意思是,这药只能医圣门人来用,不能假借他人之手。”
“因为它的毒理非常,秋帝你不懂医理,是用不出它的最大效果的。”
“所以让我来用,才能以防万一。”
宁天得头头是道。
但其实,他连医圣徒弟都不是,又哪来的什么毒药。
他这些,一来是为了防止露馅,二来是想亲眼,天帝是否真的如南宫月所,真的被心魔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