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彻问他,“你不去安慰安慰她?”
他知道的,连翘是云薄的第一个徒弟,这段时间因为云薄的事,连翘没少伤心。
好不容易盼着云薄醒来,云薄却没跟她上半句话就选择闭关。
身为徒儿,她心里肯定是难受的。
慕容起漫不经心道:
“她对云薄的感情,我插不上话,有些时候给她点空间是好的。”
他怎么会不知道云薄在连翘心里有多重要。
那份情谊恩重如山。
他是后来者,没资格去参与他们师徒之间的事。
彼时,洞内。
白芨寻了一遍没到师父,就知道他进入了石墙内。
站在石墙外,他难受地对着前方的墙壁喊:
“师父,师父您身体还没康复,要是现在就选择闭关的话,对您身体不好。”
“师父您先出来,让我们帮您调养好身体再闭关好不好?我还有很多话要跟您呢,师父……”
不管白芨怎么喊,墙壁后面始终没有任何的动静。
连翘悄无声息地走来,站在了白芨的身边,她没出声,眼泪却在眼眶中打转。
最后又不自觉地跪在了地上。
白芨忙抬手扶她,“师姐。”
连翘阻止他帮扶,双眼红肿地着前面一堵黑乎乎的石墙。
想着当初下梵山时,师父跟她的断绝关系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