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薄忍着心口的涩然,再次装成慕容起的声音应道,“嗯,我在。”
连翘又听到熟悉的声音了。
她吃力地抬起手,在眼前摸了摸。
“你在哪儿?为什么我不见你。”
声音还是很虚弱无力。
云薄心里咯噔一下,着徒儿明明睁开了眼的,怎么会不见他呢?
他的脸色瞬间暗沉下来,抬手在徒儿眼前晃了晃,“翘儿,不见我吗?”
“阿起,好黑啊,你在哪儿?我不见你。”
连翘的手还在半空中胡乱地抓摸着。
直到她摸到云薄的脸,便以为就是阿起,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在就好,阿起,我跟你讲,我找到还魂草了,师父有救了,我可以报答他对我的养育之恩了。”
着,她似乎想要撑起身子来拿还魂草。
可是到处都好黑啊,她还是什么都不见。
便又紧张地抓着身边的人道:
“阿起,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什么都不见?我的还魂草呢?
我掉入洞中,随着河水往下游,借着手电筒微弱的灯光,好不容易在洞中的石缝里采着的还魂草,它在哪儿,你拿起来给我好不好?”
云薄着徒儿的举动,听着她出来的话,他胸口难受地在抽搐。
原来徒儿有难是他造成的。
是他的存在,让徒儿心存感激,所以她才冒着生命危险帮他采还魂草。
再着徒儿睁着眼,却什么都不见的样子,他知道,她失明了。
还很严重。
为了让她振作,好好接受治疗,云薄也只得继续冒充慕容起,对着她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