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暗叹不好,越过这海匪的肩膀,向了孟观镜。
此刻离她不到半步之距的青年,犹如从血泊里爬出来,狰狞如怪物的眼神向她,就像一个陌生人。
破风箱般的嗬嗬低吼里,青年举起了手中剑。
阿宝终于想起来,为何她觉得那柄剑眼熟。
因为前世,在轩辕女帝的墓碑前,她和孟观镜的最后那一顿酒,孟观镜同她告别时,曾将它紧攥在手。
那是一柄极锋利的,血剑。
“孟观镜!是我!!”
阿宝仍试图唤醒青年,但失败了。
青年提剑杀来,那一柄血剑几乎就要刺进海匪胸口。
“抱紧我。”海匪厉吼。
阿宝下意识搂紧了海匪脖颈。
随即,被海匪抱着,在七拐八绕的海岛地道里,夺命狂奔。
渐渐地,地道愈发潮湿阴暗,阿宝甚至发现四周岩壁开始长鲜红苔藓,而暴雨声越来越清晰,夹杂着兽类低吼。
等等,兽类?
一道红光骤然投射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