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裹着轩辕凤燃亲手替她包扎的纱布,纱布下的刀伤隐隐作痛。
裴归尘做出掐脖子的动作,五指却并未用力,只是更逼近她,如毒蛇般嘶嘶吐信,轻而冷的语气,“很脏。”
谁很脏?哪里脏?
阿宝的眼神越来越冷,了然嗤笑。
来,这是裴归尘给她的羞辱,也是对她的警告。
无非是想毁掉她的尊严,击垮她的理智,让她奔溃之余,只能如溺水之人一般,抓紧他这救命的浮木。
阿宝浑身寒颤。
近在咫尺的他们,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在死寂里,各有盘算。
蓦地,阿宝先揪住了裴归尘腰间的袍料,佯装心翼翼的,紧张又委屈的,问,“我与你曾经在哪里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