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观镜却笑道:“她随自己心意而死,我替她高兴。”
闻言,阿宝悚然一惊。
前世,孟观镜坠河而死难道真不是意外?
她记忆里的状元郎,每年发病时,都是硬生生熬过蚀骨剧痛。
他求生不得,求死岂不是很简单?
阿宝瞬间,深陷沉默。
就在此时,突然轰隆惊雷炸响。
阿宝匆忙起身,透过秘牢的风窗,向外打量。
那轰隆巨响竟不是雷声,而是犀铁船舰的火炮,只差一点便击中大福楼船的船头甲板,船毁人亡。
而犀铁船舰的船头站着周烬,手里举着火铳。
周氏海匪汹汹来袭,浩浩荡荡,杀意凛然。
眼着玄武水师就要被打个措手不及,沉吟须臾,阿宝转身向一扇木门之隔的海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