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麻烦公主,叫时兮来见我吗?”
“…………”
闻言,着剑眉沉敛,黑眸温和的孟观镜,阿宝心思瞬沉。
竟有一瞬间,她愣是不知该作何回答。
倒是隔壁秘牢的海匪,不留余地,直接戳破真相:“时侧妃两日前暴毙,如今正停棺于平越王府。但公主正玩着失踪的把戏,你若是想送她最后一程,怕是不行。”
船舱花房里,明明鸳鸯嫁花红似火,热烈而灿烂。
但生机勃勃的最里,床榻的俊挺青年,眼中竟浮现出茫然。
死气沉沉,万籁俱寂。
阿宝心念电转,纠结该如何安慰孟观镜。
却听他竟是嗬嗬地笑了起来,带着淡淡的自嘲。
“宣王那老家伙终于要死了。”
见状,阿宝只觉得孟观镜笑得瘆得慌,不由借着时兮的口,劝道:“时兮她留了话给你,希望你能治好怪病,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