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洪镇声音发沉,“若是深追,阵型一边,在官路大弯,有敌军埋伏杀出,又当如何?”
“但将军……那边一直不见动静。”
“兵不厌诈,敌军按兵不动,不过是时机未到。传我军令,不可有任何松懈,以守备为主!”
“该死,左王那边,来是不能速去了。先破了伏兵再!”
……
“韩将军,你真对了。”弓狗语气激动,“这对面的敌方大将,一直不敢往前行军离开。”
狗福笑了笑,“他是担心,官路大弯那里会有一拨很大的埋伏。毕竟,这附近的地势,那里恰是最好的埋伏位置。我倒是想用火攻,但附近林木茂盛,火势一起,我等也逃不得。不到殉死之时,这等同归于尽之策,还是心为上。”
“若是那位敌将,派出人马探查,那该如何?”
“无碍,我留了几十人,作为疑兵。至少在今夜,夜色漆黑之下,这支援军,是不敢贸然往前了。”
“韩将军,为何你总能……猜测敌军的行动。”
狗福仰起少年的青涩脸庞,向蜀州的方向,目光里有了异彩。
“老师并不希望,我只做个勇猛之将,更希望我做个谋将。若有一日,我韩幸带军出征,无需幕僚谋士,那便算成功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