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壁是袁侯爷,另一壁便是李破山。只可惜国崩君昏,一场场的忠义,付诸了流水。
“文龙,又是槐月了。”
从伐凉开始,已经近三个月的时间。一不留神,时间像块糕饼,被狗叼走了一大截。
……
槐月初,夏日的燥热,已经开始来临。
天空湛蓝,云儿轻飘,无论怎么,都是赏心悦目的好心情。
但此时,身在沧州的袁安,已经像个疯子一般,躲在寝殿里不敢外出。
“陛下,用膳了。”
一个立在门外的太监,泣不成声。比起其他老太监来,他才刚割,终归还留有两三分的男子胆气。
“盯梢的杜总管走了,陛下若有需要,我便想办法。”
紧逼的殿门,忠义的太监,声声泣血。
“殿室昏暗,朕要灯油,你去取灯油。你帮朕,朕赐你国姓!”隔着门,袁安的表情,忽然满是发冷。
太监“扑通”跪地,“怎敢……陛下,奴这就去取,等会再送来。”
不多时,盯梢的两个老太监,已经大咧咧地走回。听见声音,太监急忙起身,抹去了眼泪珠子,躬着身立在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