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遇见还在工作的佣人园丁,对他们鞠躬行礼,安静无声,各自忙着各自的事。
楚蔓可不知为何,忽然觉得家里好冷清,冷清得陌生。
之前苗亚杰在的时候,不觉得什么,她一走,好像一下子走了好多人。
四处显得无比空旷。
“她还坚持和你离婚?”楚蔓可问。
楚连江靠在轮椅上,闭着眼,“好多天没联系了,也没个信儿!是去国外旅游去 了。山也去了!”
楚蔓可又问,“楚河受伤住院,她也没有回来吗?”
楚连江摇摇头,“不知道!他们都不和我联系了。”
楚蔓可推着楚连江到了池塘边,帮楚连江盖了盖腿上的毛毯,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望着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河面,目光飘远。
“爸,你还记得吗?时候我经常和妈妈在这里钓鱼。我没有耐心,钓不上来鱼,经常哭鼻子!妈妈会把她钓的鱼,悄悄缠在我的鱼钩上,假装是我钓上来的!那时候,也好骗,觉得自己好厉害,总是能钓到鱼,到处炫耀我是个钓鱼高手。”
提起时候的事,楚蔓可不禁笑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