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李界很心痛,十八九岁不懂隐藏自己的情绪,“我们不,可以在一起的,你到我身边来工作,我保护你。”
裴欢摇头:“不了,你送的所有都在这个袋子里,回去好好养伤,断了联系吧。”她的目光在他脸色逗留了片,开口:“再见。”
她绕过他离开。
错身的一瞬间,裴欢心如刀扎。
城市的烟火把她眼里晕染起来了一层水雾,她死死的捏着手掌,放进口袋里藏着。
她挺起腰背,始终没有让滴泪掉下来,她在心里往前走,别回头。
“欢欢!”
一身嘶哑的叫喊,带着哭腔。
她调整自己,回头,李界泪眼朦朦,他拿着那盒千纸鹤,“那这个你留下来吧,我叠的时候每一颗都替你许了愿。”
微风里少年的泪清澈宝贵,那双泪眸虔诚认真,他有不舍和心疼。
裴欢接过了千纸鹤,露齿一笑,背着霓虹灯,像血染的玫瑰,破碎又惊艳。
她,“那这个我就收了,就当我们朋友一场。”
她转身,这一次她走的干脆而决绝。
李界着她离开,心如碎渣。
这是他们谁都没有明确表明的懵懂悸动,这情窦初开的第一次恋,无疾而终。
还没开始,就已结束。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总是含着泪,一读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