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言又道:“晚上有没有时间过来家里,一起吃个饭?你妈妈打给你,就是想这个。”
宁暖赶紧:“吃饭可以的,就是……今晚裴欢的庆功酒会,邀请了我和商北琛过去,吃饭这个,明天,可以吗?”
她这么心翼翼的问,可以吗,就是怕许靓期待落空,会伤心。
许靓接过电话,:“没事没事,你忙你的,跟妈妈吃饭,什么时候都可以,我们未来能在一起吃饭的日子那么多。”
“嗯。”宁暖心慌意乱的,又是一个字。
“那妈妈不打扰你了。”听出来女儿的不适应,许靓那边先挂断。
宁暖这边放下手机,另一只手上还拿着口红,心情起伏太大,都忘了手上的口红。
低头,就到口红戳到了镜子边。
宁暖放下手机,抽了几张纸巾,才打算要清理镜子上的口红,就被男人攥住了纤细的手腕。
商北琛站在她身后,没有特意靠上来,但是镜子里反射的视觉效果就是高大男人贴着她身后而站。
宁暖真的觉得没脸面对。
男人偏偏双手捏着她的手,搂紧了,把昨晚醉酒勾他勾的那么狠的女人圈在怀里,哑着声问:“整个早上都不理我,嗯?”
宁暖灵机一动。
就委委屈屈的低头,不知道第几次跟他恶人先告状的开口,淡淡的:“商北琛……你那么强,体力那么棒,你你以前没女人,叫我怎么信你的鬼话?”
商北琛眉目一拧:“???”
难道这就是,女人心,海底针么。
伺候她舒舒服服的,耕耘一夜,末了还成了他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