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白色的雪糕,和肤色相近的睡袍,形成了一种视觉上的奇怪对比。
“商北琛,你放开我,我丢一下化掉的雪糕。”宁暖要下去动的时候,蓦地发现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商北琛给攥住了。
不是怕她掉下去摔了的那种攥住。
是包含着“某种目的”的攥住。
他的手那么有力量,她的手腕却那么细,轻轻一攥,就直接被攥得牢牢的。
但是他攥的动作很轻,并不太重。
商北琛跟她挨着的近在咫尺,低头注视着她时,炙热的鼻息,漆黑深谙的眼神,都胶在她的面颊上。
“不吃了?才吃一半,你你想吃了。”商北琛着那只还在滴牛奶的雪糕。
没滴到他身上,都滴滴答答掉在了她的身上。
宁暖心砰砰的跳。
“不吃了,冷……”她有些语无伦次。
不管在一起多久,近距离对视多少次,都忍不住在撞进他的眼神里后,出现片刻的心悸。
“哪里冷?给我听。”商北琛低沉的道。同时,把她拿着雪糕的那只手攥住,拿掉她手指捏着的雪糕,把剩下的软掉的雪糕投掷进了垃圾桶里。
“哗啦”一声,雪糕和垃圾袋碰撞。
宁暖就要从他身上下来。
手指上还有雪糕白液……
“问你呢,哪里冷了?”商北琛一把揽住她的细腰,把她更紧的箍在臂弯和胸膛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