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底还是要面对。
到底还是来了……
宁暖面色淡定的接着电话,可是,没拿手机的那只手,攥了起来,攥到颤抖。
陆六革的话还在她耳边响起:“我不能绑一个男人去民政局跟一个女人登记注册结婚,也不能打他,骂他,催促他去做事,骂他的话他未必听,也忤逆我忤逆惯了,打他我又打不过,那只好服……”
宁暖只觉荒诞:“你的意思是,叫我去服商北琛……让他跟别的女人登记结婚?”
陆六革还没话,宁暖的宇宙就先爆发了。
“陆六革,你是人吗?我严重怀疑你是畜生,不对……你是畜生都侮辱了这世上的畜生!那可是你的亲外孙……你怎么忍心着他一直一直的受伤害的?”
喝酒喝到胃出血是否会疼,到底有多疼,宁暖没经历过,她也不清楚。
商北琛对任何疼痛都能表现的云淡风轻,毕竟,断指保持理智这种事情他都干过。
似乎这世上任何肉体的疼痛他都能面不改色的独自承受。
可是……
心里的伤痛他承受不了!
否则不会醉酒醉到这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