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讪的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宁纯出去就调出通讯里的界面。
手指放在“陆西诚”这个名字上,想了想,还是拨了过去。
她换了手机号码,所以陆西诚不知道是她,等到接通,她听到陆西诚清冷的道:“喂?你好,我是陆西诚。”
宁纯还是不死心,想见他,“西诚……是我,你先别挂!我姐姐被人持刀故意伤害,腹部被刀子扎了进去,现在就在第一人民医院,昏迷不醒呢。”
……
帝都,陆家。
关闭了多天的窗帘此时敞开着,床上躺着的老太太状态并不好。
面容冷峻的男人站在床边,腔调淡淡的跟老太太慢慢聊着。
“你妈妈到底怎么了,告诉外婆……”
男人摇了摇头,视线如墨,“她也想来,但她不敢一起过来,外公过不准她踏进陆家大门一步,外婆,您忘了?”
“外婆没忘……”老太太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唇抖了抖,“得知我病危,你妈妈哪怕不过来我最后一眼,也不会这样不闻不问,好多天了,一个电话都没打来给我,外婆猜想,她是不是也病了?很严重的……病吗?”
这种情况下,不可能瞒得住。
不管用什么理由掩盖,做女儿的如果身体还算健康,都不可能对病危的母亲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