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富确定宁纯没生命危险,才出来赔笑脸的:“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坐下一起吃个饭,纯她不懂事,暖暖你当姐姐的,出了气就别再记恨了。”
宁暖:“她要给我一个故意伤害罪。”
宁国富忙:“胡八道!家里佣人刚刚已经跟我坦白了,就是纯自己任性闹脾气,自己割的。”
晚餐很丰盛,一家人坐在一起,一个不少。
宁纯脸色苍白,唇上也毫无血色,不知道是失血导致的还是吓得。
宁国富要求全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宁纯就不得不下楼来,手腕上疼得她心烦气躁,可还要坐在这里跟宁暖同桌吃饭。
席间没人话。
商北琛偶尔会动筷子,但只是给宁暖夹菜,挑鱼刺……
宁国富在眼里,也不敢多什么,商北琛可能吃不惯宁家饭菜的口味,所以一口都没动过。
刚吃了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有车熄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