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没有吧。
社会压力这么大,例假期难受休息还来不及,哪里还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想要的感觉。
“所以呢?”
大半夜的不睡,这男人问她这个干什么。
商北琛身体压了过来,薄唇贴着她耳朵的肌肤,气息性感,听上去语调里仿佛携裹着一团邪火,“忍几天,嗯?”
“……”
她都没感觉,需要忍什么,从来需要忍的都是他才对。
男人嗓音低沉,性感得要命,大手把她被子里的手握在掌心,粗粝的拇指抚上她手心柔嫩的肌肤,“自一慰也会造成子宫强收缩。”
宁暖:“……”
她抬眸着上方男人皱眉给她科普的深沉模样,真的愣了几秒,等反应过来后,口干舌燥的羞耻感把她淹没,直接炸了。
她气得顿时就有了哭腔。“商北琛,我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只是睡不着而已,在被子里乱动不是很正常吗,又不是死了,还不让动的吗,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成了在偷偷自……慰?
女人好像很生气,炸毛中。
“好了,没有。”他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吻她头发,温声哄着。
“我真的没有。”他的话听上去像敷衍的安慰,实际上还是认为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