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秒懂了他的用意,撇开脸:“我怎么觉得这种在一起,像是在交易……你是不是后悔那么快答应分手就给我佑佑抚养权,现在清醒了,又觉得很亏,就拿一周睡一次,来找心理平衡?”
完,她下颌被男人手指捏住了,把她俏美的脸蛋扳过来,低低的道:“关于性,从来都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
宁暖低着脑袋,又长又翘的眼睫毛动了动。
“……有人你们男人的脑袋,是单线程,面对一个想要得到,还没得到,却快要得到的女人时,会无条件顺从她,失控得什么都答应,要命都给……你典型就是这样,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完,她就要从他怀里出去,洗漱过后好躺到被窝里去。
她现在只想饱饱的安静睡一觉。
睡衣肩那里被扯动,她领口哪怕保守,还是露出了大片弧度优美好的锁骨,还有胸前柔软的春色……
商北琛声音低低哑哑的,把人抵在墙壁前,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所以,女人跟男人不一样?我脑袋是单线程,你这颗脑袋是多线程?哪怕正在做一,都能清醒的考虑其他事情?被吻得快化成一滩水了,还知道趁机跟我要孩子抚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