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怎么了,不受控制的难受,哪里都难受,也不想睁开眼睛找使她难受的源头。
男人深暗得充满侵略的视线,定定盯在她绯色的脸蛋上,拇指描绘着眼前这张白里透红的嫩脸,再闭着墨眸,吻着她因为被吻而微微扬起的白皙脖子,嗓音沙哑得一度透了底,“嫁给我……”
宁暖怔住了。
他呼吸粗重:“你想要的安定,我给……嗯?只要你要,我什么都给,哪怕你要我命……”
他在吻她脖子时这些话,就像在那片被他吻过的肌肤上洒下无数温柔的种子。
她料得到,吻成了这个程度,商北琛肯定不会轻易收场。
她一开始还本能的摇头,拒绝,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