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暖脸蛋热到不行,故作淡然地抬眸着镜子中的自己,她现在身上还是只穿了一件洗澡前的那个白色纯棉吊带。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脱下去的东西,洗完他又给她穿了回来。
不是应该穿睡衣吗?
睡衣却被彻底晾在了一边。
等到头发彻底被吹干,吹风开关关了,宁暖受伤的那根手指指向架子上的一盒卫生棉棒,垂着眸嘀咕:“商北琛,我来例假了,你别想些乱七八糟的。”
“印象中,你经常来例假?”他淡淡道。
宁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什么叫经常来例假?一个月一次,我生理期特别正常,怪也只能怪你思想骯脏,目的性很强,而且肮脏的很频繁……”才会屡次遇上例假这个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