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琛试图把她的手拿开,但她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他的大手牢牢地抓在手里,觉察到他想要脱离,她拧眉,一个手不够,还用两只手来抓他住的大手。
也不知为何,他皱起眉,却没再动。
宁暖浓密的眼睫毛上湿润着,有泪珠在上面化开,她的眼圈也真实的红了起来。
商北琛深邃的视线盯着昏睡的她,良久,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板药,从铝箔包装里重新拿出一颗退烧药,试图喂给她。
或许这药太苦,她拧起眉嘤咛一声,死活都不肯咽。
商北琛无奈的视线向一旁的床头柜,在上面到一支大号注射器,这支注射器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
也许家庭医生刚才是想用它来兑打吊针的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