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晴上了他的摩托车后,粱惊弦开出没多远,就开口道。
盛晴连忙打断了他,同时,搂住粱惊弦的手臂,也更加地用力了,道:“梁总……唔,弦,你做的很对,一码归一码,我们两个现在这样,就挺好的,算是各取所需,也不用有负担。
其实真起来的话,还是你对我们一家,有再造之恩啊。萱就不用了,她的命,完全就是你救过来的,而我爸爸,只怕没有你,也会一直疼下去,可能什么时候扛不住了,就……”
粱惊弦心想,你爸爸的病情,比你们想象的,要严重多了。只不过这番话,他是不出口的。
盛晴继续道:“再就是人情,这真的是华夏上下五千年,最难处理的事了,咱们这君阳,尤其是这山区里,很多家庭,孩子不像外面大城市,就只有一个,我们这儿,几乎都是两三个,多的四五个都有呢,人情往来,格外的重。今天你给盛骁他们夫妻两个走后门了,明天就会有七大姑八大姨的,还有无数的好朋友上门来,那你基本上什么都不用干了,一天到晚张罗这些破事。”
粱惊弦感受着盛晴背后的汹涌,心中有些暖,至少盛晴是真心实意的在为他着想。
“那倒也不至于。其实,这些工作上的安排,我很少插手,但是如果亲戚们开口了,我怎么也拒绝不了的。就好像我大伯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