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今天难得的天气好,你不出来骑马散一散?我们从这里出发,到那进山口调头跑一个来回如何?
输了的接下来管酒菜如何?!”
陆则被吵得额头上青筋直跳,听着裴乾再窗外嘚啵嘚,终于是忍无可忍的挑开车窗,对着窗外的裴乾道:“行,我陪你跑这一场,你若是输了,酒菜不用你多管,只要你闭上嘴即可!”
裴乾在车厢外放声大笑,陆则只低头看了一眼榻上正依着他睡得正熟的林穗穗,心的拉过一旁的大氅为她盖好,才又轻手轻脚的起身拉开了车门,叫进了候在外头的白果她们进去伺候,自己则上了一旁宿启牵来的骏马,与裴乾还有魏青带上周恒昶并着身边的随从一起纵马迅速向前疾驰而去。
宿乐招呼身后的护卫上前,拱卫着马车,继续一行人朝着西山方向前行。
林穗穗迷迷糊糊的睡醒得时候,马车已经快到寒山寺外了。
原本好了纵马出去到山口打转的几个人并没有依约返回,只是安排人递了信回来,让林林穗穗先进寒山寺休息。
想着陆则他们一起定然是有什么事情要商议,林穗穗也就没有多管,随着候在门口的知客僧进了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