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鸳娘出去,林穗穗才从她身上收回视线,回头迎上白果那带着几分惊愕的目光,一时多少有些不解:“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奴婢有些没想到,女君竟然会让鸳娘将那个姑娘带回府中来照顾不,您还要亲自为她医治。”
白果见林穗穗问,倒也没有隐瞒,斟酌了一下便坦然开口对着林穗穗解释道:“之前奴婢被卖的时候,也是像那姑娘那般大的年纪。
奴婢记得很清楚,那时候一起混着被人伢子买回来的姑娘里,有个与奴婢差不多年纪的姑娘,之前也是受尽了苛待,那人伢子只觉得她不干净,晦气!连门都没让她进,提脚就将她五十个铜板卖进了旁边的私窠窝子。”
“可是这一切,并不是这两个姑娘的错。”
林穗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对着白果十分认真的解释道:“若真起不干净,那最脏的应该是将她们推入泥潭的罪魁祸首!
世人为何不去指责那些行凶施恶之人?!直白一些,还不是因为大多数那些嘴上得好听的人欺软怕硬!”
“可是,您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愿意对她们伸出援手的贵人!”白果眼底有着星光在闪烁:“别的夫人虽会同情,会怜悯,可多不过是哀叹一番,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