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乾被怼了一记重的,却并没有生气,反倒是心情甚好的失笑出声:“我知道,是顾二郎出营了,你心里不痛快!
可是这件事情却并不是我安排的,而是他主动提出,并且自己主动要求去实施的!
柳娘子心里有气,也不能祸及无辜啊!”
“裴世子,您是这次护送我们这些流民去北境的执行者之首。眼前遇到这样的危机,该站出来努力化解危机,力挽狂澜的是您才对!
可是现在,却让我们这些流民自己出面来应对我们从来不曾见过的危机,您觉得,这合适吗?!
我夫君从来就不是那等会置身之外的性子,虽然他沉默寡言,以前在家中时也是会照顾乡邻,怜老扶弱的!
他会有这样的决定,我丝毫不意外!
可是,您这会儿您是无辜,我却不敢苟同!”
林穗穗绷着脸,手里碾药的动作越发用力,咚咚咚的仿佛石杵下面搁着的不是药材,而是裴乾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