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大夏皇帝的排场吗...”
“果然惊人!”
亚历山大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并未惊慌,躬身行礼:“罗刹使者亚历山大,参见大夏皇帝!”
“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昊俯视着下方的罗刹长老,开门见山:“你就是亚历山大?朕听,你十分自傲,不愿入学宫,还大言不惭,口出狂言,大夏的儒学是垃圾,不值一提?”
亚历山大的身躯一震。
他来到大夏京师,已经有一些时日,见过不少人。
特别是大夏的官吏,亚历山大见过的人数,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而这些大夏官吏,无论是年龄、官职,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话云山雾罩,不明所以。
大夏人,对其早已习以为常。
认为官场本该如此。
甚至有人认为,这是话的艺术,也是为官之道。
可是,罗刹人的性格直来直去,话单刀直入,不喜欢兜圈子,在他们来,这些大夏官吏的言行举止,实在是太过虚伪!
亚历山大本以为,大夏皇帝既然能够统领百官,必定极其擅长权谋之术,话更是高深莫测,无法猜度。
毕竟,他听,大夏帝皇追求的权谋至高境界,名为“云在青天水在瓶”,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白了。
皇上的心思,全靠大臣们猜。
猜对了,是皇上的功劳。
猜错了,是臣子的责任。
结果,确是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