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吾眼神恶毒,道:“我师兄圆寂了!如今,贫僧是报国寺的方丈!我们这次回来,就是找你这昏君,讨回公道!”
“报国寺的佛田,你凭什么分给他人!”
“我们不服!”
一众和尚顿时聒噪起来:“不错!你凭什么这么做!”
“这是我们报国寺的地!”
“你胆敢霸占佛田,就不怕神佛动怒吗?”
秦昊冷笑一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整个大夏江山,每一寸土地,都是朕的财产!”
“你们报国寺的佛田?”
“简直可笑!”
“就算往上推一千年!你们佛门是外来者!这片土地,也不属于你们!”
一番话义正严词,让和尚们都是瞠目结舌,不出话来。
圆吾强辩道:“一派胡言!你这昏君,烧我寺庙,毁我神像,将我们逐出家园!”
“佛门与你不共戴天!”
“呵呵!”秦昊笑容森冷,望着圆吾,道:“跟朕比拼口舌之利?你难道忘了,佛道辩经,你们佛门是怎么输的?”
“是!朕是烧寺庙,毁佛像,没收佛田!”
“但是,朕只是收回自己的财产!何罪之有?”
“何况,你们报国寺跟北莽王秦烈这叛逆串通勾结,也是实情,铁证如山!”
“朕没有治你们的罪!只是将你们驱逐出报国寺!这已是天大恩典!”
“结果呢?”
“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恩将仇报!”
“悄悄溜回来,想要毁了红薯田,毁了大家的丰收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