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无道打了个哆嗦,苦着脸:“那倒没有...”
随后,贾无道把自己的所言所闻,给李牧了一遍。
啪!
李牧听完,甩手给了贾无道一记耳光,怒斥道:“蠢材,你堂堂一朝宰相,被苏容妃用伎俩给骗了!”
贾无道捂着红肿的脸颊,满脸愕然:“李少保,难道陛下真的病危?这不对啊!苏容妃的脖颈上,明明有吻痕...”
李牧冷哼一声:“陛下是否病危,明日早朝,自见分晓!”
李牧虽有谋逆之心,但城府极深,懂得隐忍。
他几十年都等了,也不差这一两天。
......
秦昊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他站在一条黑色的忘川河旁边,河畔彼岸花丛生。
一个个鬼魂排着长队,踏过奈何桥,朝着酆都城走去。
他被后面的鬼魂推搡着,浑浑噩噩,抬脚就走,就要跨过奈何桥。
“夫君...夫君...”
就在这时候,秦昊听到身后有人哭泣。
他转头一,是晴儿,她满脸泪痕,朝着自己招手,美眸之中尽是不舍。
秦昊的大脑忽然剧痛,宛若针扎,梦境轰然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