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里,回想起宋蕴蕴绝望的眼神,明显是误会了他的话。
才会推开他,抱着死的决心跳下江。
忽然,手术室的指示灯由绿变红,紧接着手术室的门滑开。
江曜景快步上前,却又喉咙嘶哑到不出话来。
艰难的从喉腔里挤出的音节,“—她还好吗?”
医生十分抱歉,并且表达了惋惜之情,“我们已经尽力了,只是她伤的太严重……”
陈越心里咯噔一下子,下意识的去看江曜景,他的脸部线条,绷的如直线,一触即发。
陈越如履薄冰,“江总……”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江曜景的声音压的很低,沉而闷,像是从胸膛里溢出来。
医生诚惶诚恐,“我们不敢开这样的玩笑。”
江曜景不肯相信,可是医生的话又那么清晰的落进耳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