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蕴蕴神情恍惚了一下。
“我当时还是仁爱的医生,在医院难道不正常吗?”宋蕴蕴干着嗓子反问他。
她不知道江曜景为何提及那晚。
“也就是,那晚你在医院,本来你没班,你替陈温妍代了班,是吗?”江曜景已经从陈温妍嘴里知道真相。
还问宋蕴蕴,只是不想再出差错。
宋蕴蕴扯着起皮的唇瓣老实回答,“是,我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那晚是我和你结婚的第一个晚上,你没去别墅,我接到陈温妍的信息,她临时有事,让我代替她,我就去了医院……”
“那晚你遇见了一个受伤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宋蕴蕴打断他,她眯着眼睛,“你调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