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玉柱尽管疼的浑身发抖,还在为左婧妍开脱。
左婧妍的眼泪像是湍急的河水止不住的流,她想喊爷爷,嗓子却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满是心疼的着他,后悔自己来晚了。
如果她刚穿过来就来找爷爷,他是不是就不会受伤?
赵宝过左婧妍画的像,认出左玉柱就是嫂子的堂爷爷,样子是从床上掉下来的,摔伤的人不是特别急的事不敢乱动,他试探着问:
“您这是要去厕所吗?”
左玉柱不好意思的点头:
“是,是的。”
“我去拿便盆。”
赵宝了眼左婧妍没好意思明,男人上厕所你得回避啊!
左玉柱也左婧妍,当着姑娘的面,怎么尿啊?
左婧妍这才反应过来,不想让爷爷难堪,对赵宝了声:
“我先出去,宝,你帮他。”
赵宝拿着尿盆心把左玉柱抱起来帮他接尿,左玉柱疼的啊啊惨叫,左婧妍在屋外听的心赛油烹,急的在院里转圈。
隔壁的杜荣昌跑过来,人还没进院就先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