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不是跟你学的？”皇帝冷哼一声，低头从抽屉中抽出一本厚厚的册子，狠狠甩到皇后跟前，“朕的一个个妃子，一个子嗣，是怎么没的，是谁害的，朕不，但朕都知道，你睁开眼睛看看。”
皇后一惊，盯着近在咫尺的册子，居然有点不敢打开看，她一咬牙抬眸道：“皇上，您怎么诬陷臣妾都可以，但太子是清白的，还请皇上明察。”
“好好，很好，你们母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皇帝气得牙痒痒，挥手让方寿过来，“去把冯昭仪带上来。”
皇后面色一僵，冯昭仪，不是年前死于积郁成疾，人都是她亲眼看着火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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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不是跟你学的？”皇帝冷哼一声，低头从抽屉中抽出一本厚厚的册子，狠狠甩到皇后跟前，“朕的一个个妃子，一个子嗣，是怎么没的，是谁害的，朕不，但朕都知道，你睁开眼睛看看。”
皇后一惊，盯着近在咫尺的册子，居然有点不敢打开看，她一咬牙抬眸道：“皇上，您怎么诬陷臣妾都可以，但太子是清白的，还请皇上明察。”
“好好，很好，你们母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皇帝气得牙痒痒，挥手让方寿过来，“去把冯昭仪带上来。”
皇后面色一僵，冯昭仪，不是年前死于积郁成疾，人都是她亲眼看着火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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