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都把顾大学士叫来了,那看样子是国家机密咯?”谢云韶瞅着白影,“还不能让我知道?”
“这个还是等谢姑娘您进去之后,您问主子吧。”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
就在这时,里头突然传来顾大学士的声音,谢云韶眼睛一瞪,趁白影愣神的功夫,连忙弯腰从他左侧溜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楚衍烁倒在夜鹰肩头,胸前蜿蜒下来一道鲜血,右手拿着一张信纸,上面也是血迹斑斑。
“阿烁!”
谢云韶喊了一声,以最快的速度奔到他跟前,双手捧着他的脑袋拍打着他的脸颊:“阿烁,怎么回事?阿烁,你醒醒啊?”
“谢姑娘,对不起,是主子一直要瞒着您。”夜鹰在一旁哽咽道,“自从您离开京城后,主子的病就一直在恶化,好不容易控制住了,他在得知乐安发生鼠疫后,您又被困此处,他硬是强撑着也要赶来。”
谢云韶听得几乎要肝胆欲裂,突然想起一件事:“那我给他的药呢?他没有吃吗?”
“那些药早就吃完了,可主子不让属下跟您,怕您担心,一直就这么强撑着。主子已经吐过好多回血了,可一直让属下瞒着您。”夜鹰噗通一声跪在谢云韶跟前,“谢姑娘,属下求求您,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