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主子,您现在连下床都困难了,迟早有一日是要被荣亲殿下知道的。”夜鹰面有悲伤,谁会想到,短短数日,主子的病会恶化地如此快。
“能瞒过一日是一日,本王只是担心,韶儿一定觉得本王怎么不去寻她?可本王现在连走出这个屋子的力气都没有。”楚衍烁毫无血色的脸上满是悲凉,“她定是伤心极了,心里怨本王,恨本王都是应该的。”
“主子,其实谢姑娘离开两日后,南宫侯爷就单枪匹马连夜出了京城,君泽宁更是那日在火场之后,一直就没回过京城。”夜鹰垂下眼有点担忧道,“您,他们会不会遇上。”
“本王真羡慕他们,走就,而本王拖着一副病躯,一直连累着韶儿。”楚衍烁空洞的双眼缓缓望着前方,他恍惚中似乎看到谢云韶站在那里在冲自己笑,“夜鹰,把这里打扫干净吧,本王累了要歇息一下。”
夜鹰点点头,轻轻将楚衍烁放回床铺上:“是,主子,属下就在外头守着,有事您喊属下。”
“好。”
屋内又陷入一片寂静。
尽管屋内暖如春日般,可楚衍烁从里到外一阵冷一阵热,他的身体甚至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从谢云韶离开王府到现在,他几乎整夜整夜都没合过眼,他一直在反复思考一个问题,到底是放手,还是继续。
萧亦凝一事,让他意识到,哪怕是一个健全的自己,都无法及给予韶儿需要的安全感,何况自己还是一副快要死了模样,他相信韶儿能够治好自己,可现在他又不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