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能去,那我可以去吧?我现在就算她的义女,那怎么着也要去拜访一下吧?”谢云韶指着自己看着安雪,“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对呀,姑娘一,倒是提醒了奴婢,娘娘出不去,但姑娘是自由的,那等娘娘醒来,奴婢同娘娘一,娘娘虽然嘴上不,可每次逢年过节的时候,总是对着窗外默默流泪。”安雪一回想起娘娘流泪的样子,鼻头些许微酸。
“对了,娘娘的家人是做什么的?”
“娘娘的父亲是工部尚书,娘娘还有一个哥哥,在工部当侍郎。”安雪再次叹了一口气,“娘娘失宠后,老爷跟大少爷在工部的日子并不好过,原本工部也是六部当中最不待见的一个。”
“放屁,工部才是最重要的,土木水利工程以及屯田,哪个不是跟百姓息息相关的事儿。”谢云韶虽然对六部了解不够,但她知道个基本。
“您是这样认为,可他们都觉得,工部做得那些都是驱使奴隶做苦力的一个部,让老百姓没日没夜做苦力,还不给工钱,所以名声不怎么好。”
“那是没有一套规范的行事准则,不过这不是我能操心的事儿,我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谢云韶一脸痛苦地望着还空白一片的纸张,“安月姐姐,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的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