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您哪里不适?”既然她没那么多估计,谢云韶也就直接了当地问了出来。
兰贵妃冲着她柔柔一笑,轻轻摇头:“本宫的病,太医院那些太医不知来看了多少次了,每次都看不好,可本宫又不能拂了圣上的心意,所以,你随便看看就好。”
谢云韶从兰贵妃话中,听出一丝等死的味道。
眉头一皱,拿着自己的药箱走到软塌前,从药箱里头掏出药枕放桌上一放,望着兰贵妃:“我不管别人是怎么看的,但只要我的病人,我都会用心治,还请兰贵妃伸出右手,我替你诊脉。”
御书房中。
楚衍烁安安静静坐在一旁,他的待遇是所有皇子中最好的一个,也就他一个,能在皇帝跟前坐着话。
“知道朕为什么要让谢云韶替兰贵妃瞧病吗?”皇帝今儿倒是没在批阅奏章,而是捧着一杯茶慢慢品着。
楚衍烁垂下头,轻轻摇头:“儿臣不知。”
“你知道,那朕就要奇怪了。”皇帝一笑,将茶杯放在桌上,“兰贵妃当年难产伤了身体,孩子没能活下来,身体又垮了,给她瞧过的太医都,她是因为身体弱才导致难产,可朕始终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