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早知道是输的结局，那一开始就没必要争，是这个意思吗？”楚衍烁慢悠悠抬头，犀利的目光落到萧亦凝面上。

萧亦凝听出楚衍烁话中另一层意思，轻轻一笑间目光坚定迎了上去，“如果结局注定是输的，但我从一开始就拼劲了全力，所以不会后悔。可从一开始就知道结局是输却不努力，那这不是臣妾。”

“六弟妹，你要明白，无谓的努力，只是在浪费时间而已。”楚衍允慢悠悠走到中央，用手搅动一下棋盘，“你看，本王随意一动，这里就全乱了。”

萧亦凝深吸一口气，不慌不忙抬手将黑白两棋放原本的位置，她将棋盘复盘了，而后微笑地望着两人：“两位殿下，现在还觉得臣妾的努力是无谓的吗？”

“六弟妹，果然很努力。”楚衍允呵呵笑起来，有意思，明着暗着都告诉她不要妄想了，可她倒好，愣是顺杆子往上爬了，还觉得特别自豪，哪里来的自信。

“臣妾就像棋盘上的棋子，无论黑与白，那就看两位殿下怎么运用，运用好了，一招便能扭转局势，运用不好，一输到底。”萧亦凝落落大方地望着两人，“而臣妾从不畏惧，被别人当做棋子。”

“六弟妹，你这话得有点严重吧？”楚衍允干笑两声，可眼底寒意，“你在什么位置，难道你心里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