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韶这话一,何县令心中就有数了,他招呼来一个衙役:“谢姑娘,让他带你坐到后面去,你从里头就能听到我外头审问的情况。”
谢云韶欠欠身:“是,多谢何县令了。”
何县令重新回到公堂上,看着三个地痞流氓昏昏入睡的样子,拿起醒木重重往桌上一拍:“大胆刁民,本县令在问你们的话,给我如实来。”
一个地痞流氓眼皮一抬,十分嚣张道:“回县太爷的话,我们收了人家的银子,就要为人家办事,反正又没把人给打死,最多您也只能关我们十天半月,兄弟几个还能混个牢饭吃,多好啊。”
“就是,就是,县太爷,您感觉下定论,我们好等着进去躺着休息呢。”
“哈哈哈。”
其他两人一搭一唱的样子,瞬间点燃了何县令的怒火,他再一次重重拍响醒木:“你们以为自己初犯吗?关几天就没事了?这次你们三人把人家的脑袋都打开了花,那就不是关几天了事,来人,把这三人藐视王法之徒,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再关入牢房三月。”
“啊?县太爷,怎么还要打我们?三十大板?”一听要挨板子,三个人急了,那长长的板子,几板子就能让屁股开花,三十大板打完,可还有命可活。
“你们以多欺少,就要受三十大板,来愣着做什么,拖下去重重打!”
“不要啊,县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