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伙儿都起了个大早,开始把需要带走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打包规整,把不要的东西纷纷丢弃。
谢云韶打着哈欠前往周家母女住的屋子,周大壮与冯志远守了一夜,见她过来,连忙走了上来。
“谢姑娘,你来了。”
“嗯,收了你们的诊费,当然要确定她们没有性命之忧,才算完整。我可不像某些人,不负责任。”谢云韶嘀咕一声,钻进屋内。
周氏见有人进来,把头撇到里床,不言语。
谢云韶也没话,只是上前替她诊了下脉,扭头对一脸紧张的周大壮:“你娘脉象稳定了,已经没什么大碍你,你妹妹呢?昨天晚上有没有什么情况?”
“没有,她就一直睡着,按照你的吩咐,我们连水都不敢给她喝。”
谢云韶一边听,一边走向周月,刚摸上她手腕之时,只听周月口中发出一声痛吟,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她醒了。